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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宿最后一天,手冢宣布将以分组比赛的形式检验训练成果。当对阵表贴在墙上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清风对上海堂。不二对阵越前龙马,大石对阵英二,河村对阵乾,手冢对阵桃城
“嘶……”海堂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紧攥住了拳头。终于,要在球场上正面对决了。
不二站在一旁,微笑道:“看来会是场有趣的比赛呢。”
乾扶了扶眼镜,笔尖已经悬在笔记本上:“海堂在集宿期间表现出的适应性短板,与清风在山地环境中的绝对优势形成鲜明对比。这场比赛的胜负率……”
“喂,乾前辈,还没打呢!”桃城在一旁嚷嚷,“毒蛇可是很顽固的!”
比赛采用一盘定胜负。清风率先发球。
站在底线,清风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眼神变得专注。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技巧,只是一个看似普通的上旋发球。然而,球离拍的瞬间,海堂就察觉到了异样——球的旋转似乎比看起来更强烈,飞行的轨迹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弧线,仿佛受到山风无形的牵引。
海堂奋力追赶,勉强将球回击过网。但下一刻,清风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网前,一个轻巧的放短球,得分。
“15-0。”
海堂咬了咬牙。清风对球场环境的利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似乎能预判到球在
uneven(不平)
地面弹跳后的细微变线,他的移动悄无声息,却又总能出现在最合适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球,清风充分展示了他在集宿中磨练出的感知力。他回击的球,总是巧妙地利用风向和场地坡度,让海堂的蛇球无法发挥出平时的威力,感觉处处受制。
“game,清风,1-0。”
交换场地时,海堂低着头,汗水从额角滑落。他回想起清风在溪流中静止的模样,回想起他说的“适应节奏,而不是用蛮力对抗”。
“怎么了,海堂?这就放弃了吗?”清风难得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
海堂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眸。“少瞧不起人!嘶……”他心中的火气被点燃,但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局,海堂的发球局。他不再执着于打出强力一击,而是开始仔细观察清风。他注意到,清风在击球前,身体会有极其细微的调整,仿佛在感受风的变化,脚底与地面的接触方式也与众不同。
“他在‘听’……”海堂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蒙眼寻物和感应击球时的清风。
当清风再次打出一个利用侧风、轨迹刁钻的回球时,海堂没有像之前那样盲目发力,而是屏住呼吸,努力捕捉着球穿过空气的声音,判断其旋转,同时脚下快速移动,调整重心,尝试用更柔韧的手腕动作去化解球的旋转。
球险险过网,落在了清风的场地上。虽然质量不高,但这是海堂第一次有效化解了清风的“环境攻势”。
清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欣赏。他迅速上网,轻松截击得分。
但海堂没有气馁。他开始尝试模仿,或者说,是寻找属于自己的、与环境和球场对话的方式。他的蛇球不再追求极致的弧线和力量,而是开始尝试融入对气流的利用,球的轨迹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海堂那家伙……在改变?”大石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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