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华山有一位弟子，曾在衡山回雁楼一拳打死臭名昭着的采花淫贼田伯光？不知今日可在。”
又是左冷禅，在华山几人之间来回扫视。
老岳不动如山，主打一个不接招，指了指秦真，带着惭愧的语气道：“只是侥幸为之，还是偷袭才取得成果，我已经惩罚过了。”
左冷禅紧追不放，“对付邪魔外道，不必讲江湖道义。这位师侄有此功绩，想来实力不差。当可入座。”
“方证大师以为如何？”
方证见左冷禅将战火引到自己一边，同样巍然不动，“出家人本应四大皆空，这位小施主想坐就坐。不必拘束。”
秦真看不懂这些大佬的交锋，但也觉得有古怪。只好保持沉默。
好在老岳给力，“多谢左师兄和大师厚爱。只是小徒年幼，还需要多历练。还是不入座了。”
老岳的政治嗅觉可不是盖的。秦真坐与不坐不重要，重点是华山的态度。
左冷禅让秦真入座，一是试探华山是不是有底气，打算重回五岳盟主之位。二是试图打破江湖规矩，在看资历的江湖，年轻人和老辈人物同一待遇，足够引起震动，同时因为五岳一体，也算是五岳的胜利。
当然，还有另一层深意。秦真若是坐下，就代表华山不满当前的秩序。作为江湖秩序的最大利益获得者——少林，必然会出手打压。有人分担少林的压力，这是左冷禅愿意看到的。
坐下，大大的得罪少林，还会得罪江湖守旧派。不坐，一时的服软，却会暴露五岳内部不和的事实，也会引起嵩山的警惕。
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少林，还是嵩山好惹。
一计不成，又出一计。左冷禅再次剑指华山，“封先生，当初我将你从中条山请出，再续剑宗一脉。如今，你这是投入气宗了？”
此言一出，方证的心里咯噔一声，旋即不动声色，恢复正常。
当年华山突然分裂为剑气两脉，实力大减。江湖上传承已久的门派都有猜测。同为嵩山上的大派，左冷禅在前辈祖师手记中，也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剑气归一，绝对是少林不愿意看到的。
老岳和封不平对视一眼，总觉得左冷禅话里有话，因为信息不足，无法分析。
封不平正色，回答道：“当日之事，有嵩山陆柏见证。我作为战败之人，本该自刎而死，为我剑宗传承，回归华山。”
一番话，什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似乎华山还是剑气不和，只是为了生存，暂时达成和解。
“好了，好了。华山实力大涨，这是我正道的幸事。相信有君子剑岳先生的领导，必定能造福江湖。”方证大师出声，结束了这一场明争暗斗。
不一会，恒山掌门定闲师太带着两个弟子仪清、仪和进入大殿，得到方证的热烈欢迎。至于恒山其他人，找少林僧人研讨佛法去了。少林恒山同属佛门，因而恒山是五岳中最受少林欢迎的。
随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泰山仍旧是掌门天门道长带队，师弟天松陪同，曾在衡山见过的迟百城也随行而来。
峨眉派来了掌门金光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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