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给父母疏理身体

老屋的堂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张一凡捧着母亲李秀英刚沏的、味道有些苦涩的老荫茶，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家长里短。

“你二叔家那个娃，去年不是去南边打工了嘛，听说今年包了个小工程，搞得还可以……”

“你三婶子家的牛前天晚上跌崖了，可惜了的……”

“你爸也是，闲不住，坡下头李老汉老了，家里请他去帮忙做老房（棺材），顺便看看地（风水），一早就扯着他去了……”

母亲的话像是山间的溪流，平和地冲刷着张一凡离家这些年的空白。他安静地听着，不时嗯啊地应和着，目光却悄然落在母亲身上。

在《万象星枢医典》的“星窥”之下，母亲的身体状况一览无余。代表脾胃的“中土星辰”光芒极其黯淡，几乎难以运转；周身气血所化的“星辉”也稀疏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常年累月的操劳和忧思，几乎耗干了这个瘦弱女人的本源。

“妈，我和倩倩……离了。”当母亲的话头稍歇，张一凡轻声说道。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灶膛里柴火噼啪的轻响。李秀英拿着火钳的手顿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儿子，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唉……离了就离了吧。人好好的就行。”她没有多问，只是眼神里多了更深一层的疲惫和心疼。她默默起身，去灶台边忙碌午饭。

午饭很简单，自家腌的咸菜，一碗炒鸡蛋。吃过饭，母亲拎起篮子：“我去坡上看看油菜，都扬花了，怕有畜牲祸害。”

“妈，我去吧，正好好久没回来了，到处转转看看。”张一凡接过篮子。

“要得嘛，莫走远了，早点回来。”

张一凡应了一声，出门却并未直奔油菜地，而是拐向了屋后的山沟和林地。他借口转转，实则是去寻觅几味药性平和、适合食补的药材。

他循着记忆和传承中的药草知识，很快在山涧边找到了几株野生的山药，又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挖了些红枣的根苗打算移栽，甚至还幸运地发现了一小片长势不错的黄精。

他动作轻柔，采撷的都是所需部分，并未伤及根本，并用星力稍稍温养了一下其生机。这些药材药性温和，炖汤煮粥几乎尝不出药味，最适合给母亲初步调理那亏损严重的脾胃。

日头偏西时，张一凡提着半篮子野菜和“偶然挖到”的药材回了家。刚到家没多久，父亲张建国也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劳作后的疲惫，身上还沾着些木屑和泥土。

“爸。”

“嗯，回来了。”父亲话不多，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点了点头，便去舀水洗脸。

晚上，母亲用张一凡带回来的“野菜”和腊肉炒了几个菜。张一凡翻出给父亲买的两瓶酒，打开一瓶，给父亲满上。

“爸，辛苦了，喝点解解乏。”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稍微打开了些。张一凡看着父亲偶尔下意识捶腰的动作，以及那即使在酒后也略显沉闷的呼吸，心中了然。

“爸，您这腰和肺是老毛病了。我在城里跟着一个老中医学了几手按摩，挺管用的，我给您试试？”

张建国摆摆手：“有啥子按头，老毛病了，歇两天就好了。”

“试试嘛，又不费事。”张一凡笑着，不由分说地将父亲按坐在板凳上。

他的双手搭上父亲坚实的肩膀，看似普通的揉捏，指尖却已蕴藏起微不可察的星力。神念微动，“星窥”之术已无声运转。

这一“看”，让他心头一紧。父亲腰部的气机淤塞严重，几条主要“星轨”几乎完全不通，对应肾脏的区域星光黯淡；而肺部情况更糟，仿佛被一层浓重的、带着金属颗粒感的灰霾死死笼罩着，肺金星辰的光芒艰难地穿透出来，呼吸间都显得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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