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黄衣少女的“好奇心”与煤球的“美食外交”

从流云坊市回到城南小院，小包子（莫小草）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身心俱疲。第一次独立扮演“诱饵”，在人来人往的坊市里“搔首弄姿”（自认为），还要精准控制每一个眼神和动作，生怕演砸了坏了师父的大事，压力巨大。她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咕咚咕咚喝水的煤球，有气无力。

煤球倒是精力充沛，它对坊市里各种香味念念不忘，尤其是那个烤灵禽肉摊子，回来一路都在小包子怀里闹腾，用小爪子挠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委屈地“咕啾咕啾”抗议，责怪小包子没给它买肉吃。【坏小草！说话不算话！肉香都闻到了！一口没尝到！】

小包子被它烦得不行，只好偷偷塞了半块灵谷饼给它，才勉强堵住它的嘴。

墨老鬼（莫老）则老神在在地清点着所剩无几的灵石（主要是之前“归还”物品剩下的零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点评了一句：“坊市表现，勉强六十分，不及格。慌张有余，沉稳不足，几个关键点节奏没把握好。好在目标已经注意到你，算是有个开头。”

小包子苦着脸：“师父，那黄衣小姐看起来挺精明的，她真的会‘上钩’吗？我感觉我演得好假……”

“假不假，不是你说了算，是看的人觉得真不真。”墨老鬼慢悠悠道，“那丫头出身富贵，眼界高，寻常把戏入不了她的眼。但你这种‘有点小特别又显得笨拙’的路子，反而容易引起她的好奇。她身边那老仆是个明白人，但只要不涉及安全威胁，不会过多干涉她结交‘有趣’的人。接下来，等。”

“等？就这么干等着？”小包子疑惑。

“对，等。”墨老鬼点头，“钓鱼要有耐心。饵已撒下，线已放长，频繁拉扯反而容易惊鱼。接下来几天，你正常修炼，偶尔去坊市外围逛逛，买点不值钱的小玩意，维持‘莫小草’的人设即可。剩下的，交给运气和我们之前布下的‘印象’。”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小包子过上了相对“规律”的生活。白天大部分时间在院子里巩固炼气六层的修为，熟悉新衣服和木簪的特性（尤其是袖口符文和簪子暗格的使用），偶尔被墨老鬼拉着进行“情景模拟”演练，比如“偶遇黄衣少女时该如何‘自然’地展示袖口符文”、“被问及丹药来源时如何‘含糊其辞’又‘引人遐想’”等等。煤球则成了最严格的“评委”，每次小包子演练，它都蹲在旁边，歪着小脑袋，小眼睛瞪得溜圆，一旦觉得表演浮夸，就发出“咕啾！（假！）”的嘘声，气得小包子想揪它尾巴。

下午，小包子会独自去流云坊市的外围区域闲逛一两个时辰。她谨记师父的教导，不再刻意表演，而是真正融入“莫小草”这个角色：在一个卖低阶灵草种子的摊位前，她会认真听摊主介绍，然后因为价格“太贵”而“遗憾”地离开；在一个售卖简易符纸的铺子，她会“好奇”地观看制符过程，然后“笨手笨脚”地差点打翻朱砂，引来店主善意的笑声；她还会用几块下品灵石，买一些最普通的、带点甜味的“蜜灵果”解馋，分给眼巴巴的煤球一小半。

她这些看似寻常的举动，却在不经意间，进一步巩固了“单纯、有点穷但努力、对修仙充满好奇的乡下丫头”形象。而她身上那套与“经济状况”略有不符的月华锦衣裙和清心木簪，以及偶尔“不小心”流露出的、对某些昂贵物品的“渴望”眼神，都成了有心人（比如可能暗中观察的黄衣少女）眼中的“疑点”和“故事线索”。

煤球是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好的“道具”。它对外界充满好奇，尤其对食物毫无抵抗力。小包子在坊市给它买蜜灵果时，它抱着果子啃得汁水横流、眯着眼睛发出满足“咕啾”的样子，憨态可掬，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无形中增加了小包子“人畜无害”的亲和力。有次甚至有个带着小孙女的老修士，看煤球可爱，还送了它一小块自家做的灵糕，把煤球乐得直摇尾巴（如果它有尾巴的话），逗得那小女孩咯咯直笑。小包子趁机与那老修士聊了几句，言语间透露出自己“投亲不遇”、“暂居南城”的信息，进一步丰富了背景。

这一切，看似随意，实则都在墨老鬼的算计之中。他虽未亲自跟随，但通过小包子每晚的详细汇报，以及对流云仙城人际关系的了解，不断微调着策略。

转机出现在第四天下午。

小包子正抱着煤球在一个卖手工编织的灵草小饰物的摊位前驻足，煤球对一只用“萤光草”编成的、会发出微光的小兔子产生了浓厚兴趣，小爪子不停地去扒拉，小眼睛亮晶晶的。【咕啾！咕啾！（要这个！亮！好玩！）】

小包子看着那标价五块灵石的牌子，摸了摸干瘪的钱袋，脸上露出“想要又买不起”的纠结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傲娇又有些好奇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咦？你这小貂儿，倒是挺有趣。”

小包子心中一跳，连忙转身，只见那位黄衣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怀里的煤球。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更显娇俏，身边依旧跟着那位面容严肃的老妪护卫。

“啊！小、小姐！”小包子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行礼，下意识地把煤球往怀里藏了藏，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完美演绎了“偶遇贵人不知所措”。

煤球却不怕生，它似乎闻到了黄衣少女身上带着的、某种高级点心的香甜气息，小鼻子抽动两下，竟然挣脱小包子的手，蹦到她肩上，歪着脑袋，用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黄衣少女，还“咕啾？”了一声，仿佛在问：【你身上有好吃的吗？】

黄衣少女被煤球这憨态可掬的样子逗乐了，嘴角微扬：“你这灵宠是什么品种？看起来傻乎乎的，倒是不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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