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袭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书页的刹那！

“呼——！”一股裹挟着刺骨寒意、绝非自然形成的阴风猛地从洞穴深处卷来，瞬间吹灭了所有火把！黑暗如同浓墨般瞬间吞噬了整个洞穴！

“有埋伏！”苏如清的反应快如闪电，在劲风袭体的瞬间，凭借多年习武的本能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后方疾旋！

“嗤啦！”一道冰冷的锐风贴着他的肩头掠过，划破了衣衫！若非他反应神速，此刻已被开膛破肚！

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袭击者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无声无息，招招狠辣致命，直取苏如清周身要害！剑风凌厉，带着刺骨的杀意，显然是要将他永远留在这黑暗的洞穴之中！

“保护大人！”护卫们惊怒交加，纷纷拔出兵刃，但洞内狭窄黑暗，黑影身法又诡异莫测，一时间竟难以形成有效合围。

苏如清临危不乱，在最初的惊险闪避后，立刻稳住心神，将全部精神凝聚于双耳与肌肤对气流的感知上。黑暗中，他听风辨位，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匹练银光，守得滴水不漏，同时也在电光火石的交锋中，捕捉着对方身法的规律和破绽。剑刃相交的铿锵声、衣袂破风声、护卫的呼喝声在狭窄的洞窟内激烈回荡，震得洞壁簌簌落下尘埃。

黑影攻势虽猛，却似乎对苏如清的实力有所低估，亦或是对护卫的牵制有所顾忌。缠斗数十招后，苏如清敏锐地捕捉到对方一个因急于求成而稍显滞涩的变招空档！

“就是现在！”苏如清眼中寒光暴射，一声低喝，手中长剑如毒龙出洞，舍弃所有花巧，凝聚全身功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黑影因发力而暴露的肋下要害！这一剑，快、准、狠！

黑影显然没料到苏如清在如此被动局面下竟能发出如此凌厉精准的反击，再想闪避已然不及！

“呃！”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伴随着利刃刺入肉体的轻微撕裂声。黑影身形剧震，动作瞬间僵滞，踉跄着向后跌倒，撞在冰冷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点火！”苏如清立刻喝道，同时身形如影随形般逼近，剑尖直指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黑影。

火把再次被点燃，昏黄的光线重新照亮了这处角落。只见地上蜷缩着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身影，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只露出双眼的冰冷金属面具。鲜血正从肋下的伤口缓缓渗出，染黑衣襟。

苏如清用剑尖小心地挑开那张冰冷的面具。火光下，露出一张因失血和痛苦而扭曲的、完全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脸。此人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不甘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你是谁？”苏如清声音冷冽如冰，剑尖稳稳抵住对方咽喉，“谁派你来的？也是为了医书？”他心中疑窦丛生：此人武功路数诡异，绝非寻常江湖客；他潜伏于此，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与那封神秘信件是否有关？

地上的面具人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怨毒地盯着苏如清，嘴唇翕动，却只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伤势过重无法言语。鲜血不断从他口中涌出，显然刚才那一剑不仅伤及皮肉，更震伤了内腑。

苏如清眉头紧锁，心知此人恐怕命不久矣，强行逼问也难有结果。他示意一名护卫上前检查其伤势并看管，自己则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满腹疑云，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那堆至关重要的古籍和四壁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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