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断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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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失踪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让刚刚因为抓获李默而稍有缓和的案件再次蒙上了厚重的阴影。

李默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救治和精神病学鉴定，他虽然落网，但精神崩溃，短时间内无法提供有价值的证词。而那部与赵永通过话的手机，技术队恢复的数据有限，只能确认通话存在，但内容无法还原。

唯一的线索，似乎指向了失踪的赵永。

回到市局临时指挥中心，气氛凝重。苏瑾连夜协调江市警方，加大对赵永的搜捕力度。司徒亮则和林娜一起，试图从赵永的社会关系、公司账目、通讯记录中寻找蛛丝马迹。

“这个赵永，简直像个泥鳅！”林娜烦躁地抓着她那头蓝紫色的短发，“公司账目看起来干干净净，社交圈子也很窄，除了必要的生意往来，几乎不跟人来往。那个境外号码是他唯一可疑的联系方式，现在还断了！”

司徒亮盯着白板上赵永的照片，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可能牵扯到二十多年前的命案、经济犯罪，甚至可能与神秘的“天命”组织有染。

“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失踪，绝不是偶然。”司徒亮沉声道，“要么是他察觉到了危险，提前跑路；要么……是‘天命’组织为了切断线索，把他‘处理’掉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他们再次失去了直接指向“天命”的重要线索。

“继续挖！”司徒亮对林娜说，“重点查他最近半年的行踪、消费记录，尤其是大额资金流向，还有他公司所有员工的背景！我不信他能做得天衣无缝！”

“明白！”林娜重新振作精神，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这时，叶采薇提着保温桶来到了指挥中心。她看到司徒亮和苏瑾都在，而且脸色都不太好，便安静地将保温桶放在一旁，没有打扰。

苏瑾看到叶采薇，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叶采薇回以温婉的微笑，目光落在司徒亮疲惫的侧脸上，眼中满是担忧。

司徒亮注意到她的到来，心中微暖，对她示意了一下，表示自己还好。

短暂的插曲过后，调查继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亮。

突然，林娜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喊道：“找到了！有发现！”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我交叉比对了赵永公司所有员工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发现他的司机，一个叫刘老四的人，最近三个月账户里有多笔来自海外同一个账户的汇款！金额不大，但很频繁！而且，就在李默被抓前两个小时，刘老四有一个打往江市的公用电话亭的电话记录！”林娜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我查了那个电话亭的位置，就在赵永公司附近！”

司机刘老四！赵永的心腹！

“立刻控制刘老四！”苏瑾立刻下令。

警方迅速行动，在刘老四的家中将其抓获。面对突如其来的警察和确凿的资金往来证据，刘老四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

他交代，赵永确实一直与一个境外势力有联系，对方似乎能量很大，经常指示赵永做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并提供资金。李秀兰事件后，也是那个势力帮助赵永摆平了麻烦，并给了他启动资金。最近，对方频繁催促赵永处理掉“以前的麻烦”，尤其关注南都市游乐场案的进展。

就在昨天，对方再次联系赵永，语气严厉，说南都那边“失控”了，让他立刻“断尾求生”，处理掉所有可能指向他们的痕迹，然后离开。赵永惊慌失措，让刘老四用公用电话联系了李默，具体说了什么刘老四不清楚，只知道赵永打完电话后脸色很难看。随后，赵永便让刘老四开车送他去了江市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之后就让刘老四离开了，再也没有联系。

废弃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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