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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水欣没有继续说下去。
方均明白，慕师姐不想伤他的自尊。
赵若岚哪怕是像秦峰主这样的不世天才，结丹时也有一百多岁了。
而方均只是伪灵根，正常情况下筑基的希望微乎其微。
就算方均愿意等赵若岚结丹，可赵若岚结丹之时，恐怕方均早已化为一抔尘土。
“况且，”慕水欣继续说道，“无论是秦峰主，还是本门老祖，是绝对不可能让不利因素干扰赵师妹的。如果……”
慕水欣说到这里，又停下来了。
方均能感受到慕师姐来自心底的善意——她不愿意用真实的言语伤害到他。
他知道，“如果”意味着秦峰主和青阳老祖一旦发现了干扰赵若岚成长的不利因素，会毫不犹豫地予以铲除。
而这个不利因素，正是方均本人。
方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赵若岚到见习馆和自己共度除夕时，有些像交代什么似的。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慕水欣会在赵若岚这件事上对自己支支吾吾。
他还明白，慕水欣之所以为难，出发点是为了他好，但又不好开口。
想清楚这些，方均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
“慕师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谢谢你的善意。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慕水欣听到方均的这些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方师弟，你能想明白就太好了。还有，在修仙界，最重要的是实力。
“一旦你的实力超出了规则制定者，那么那些规则约束也就没有存在的基础了。”
方均眼中闪出一丝希冀，说道：
“慕姐姐，我懂了。我一定会加倍努力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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