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地面,铺满了惨白的纸屑。
姜白将那捆扎寿衣用的黑布,平整地铺在停尸石上。
布料厚重,在灯下不反光,吞噬着周围所有光线。
旁边的陶碗里,新调的血煞颜料正在静置。
暗红的液体表面,偶尔鼓起一个微小的气泡。
“啵。”
破裂时,仿佛一声微弱的叹息。
刚领完罚的账房先生,垂头丧气地缩在后院门口的阴影里,只探出半个纸做的脑袋。
它看着那块黑布和那碗颜料,感觉自己纸浆做的胆囊正在溶解。
它一辈子都在跟钱打交道,最明白一个道理。
本钱越邪门,利息越要命。
这一次,姜白没用竹篾。
他从库房角落,拖出一捆锈迹斑斑的铁丝。
一股铁锈与干涸血污混合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主……主上……”
账房先生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谄媚的讨好。
“库里还有上好的楠木条,不收钱,算小的孝敬您的……”
姜白置若罔闻。
他拿起一把沉重的铁钳,拗动那些铁丝。
没有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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