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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暴过后的荒漠，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黑色玉石，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吸入肺里，带着一丝干涩的疼痛。
燕十三、老赵和石头走在松软的沙子上，每一步都陷得很深，走起来异常费力。
“我们得找个地方歇歇脚。”老赵喘着气说，他的年纪大了，刚才经历了沙暴和长时间的跋涉，体力已经快跟不上了。
燕十三点了点头，他也感觉到了疲惫。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些低矮的灌木丛。
“去那边。”燕十三指了指那个方向。
三人走到灌木丛旁，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老赵从药箱里拿出仅剩的一点干粮和水，分给燕十三和石头。
“省着点吃，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找到下一个水源。”老赵说。
燕十三和石头都点了点头，小口地吃着干粮，喝着水。
夜越来越深，气温也越来越低。石头靠在老赵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老赵轻轻拍着石头的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他看了一眼燕十三，欲言又止。
燕十三靠在一棵灌木丛上，手里握着暗红长刀，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荒漠的寂静。
燕十三猛地睁开眼睛，握紧了暗红长刀，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老赵也惊醒了，他捂住石头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眼神紧张地看着四周。
“沙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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