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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比的余温还在丹殿各峰间流淌，青炎峰却已悄然开始了新的运转。
峰顶洞府旁的偏殿被赵乾改造成了临时的“业务洽谈处”——当然，对外宣称是“林枫师兄偶尔指点同门丹道疑难之所”。这日清晨，赵乾正襟危坐于一张宽大的青玉案后，案上只摆着一壶清茶，三只玉杯，以及一枚刻着简易丹炉纹样的青色令牌。火耀抱着膀子站在殿门一侧，看似懒散，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偶尔路过的云雾。
“赵师兄，您看……林师兄炼制的‘紫心破障丹’，真的能保证至少上品，且无丹毒残留？”案前坐着的是个身着阵符殿弟子服饰的圆脸青年，修为约莫灵元境二重，此刻正搓着手，脸上带着七分期待三分忐忑。
赵乾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不直接回答，而是从案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推到对方面前：“王师弟是阵符殿刘长老门下的高足吧？听闻你困在灵元二重巅峰已近一年，尝试过三种破障丹皆因丹毒淤积或药力不纯而功亏一篑？”
圆脸青年王师弟一愣，没想到赵乾连这个都清楚，连忙点头：“赵师兄消息灵通，正是如此。”
赵乾示意他打开玉盒。玉盒内，静静躺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淡紫、表面隐有云纹、散发着沁人心脾药香的丹药。正是紫心破障丹，而且是……优品！
“这……”王师弟眼睛瞬间瞪圆，小心翼翼地捧起丹药，仔细感应，“药力精纯圆融，灵气内蕴不散，云纹天成……真是优品！而且，确实感觉不到丝毫丹毒戾气！”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优品丹药，药效比上品强三成以上，副作用几乎为零，向来可遇不可求！
“林师兄闭关前偶有所得，炼成一炉，只得三颗优品，余者皆是上品。”赵乾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此丹主药‘紫心草’需三百年以上药龄，辅以九种配药，火候须经历三次阴阳转换，成丹率本就不高。林师兄感念同门修行不易，故愿匀出一颗优品。价格嘛……”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下品灵石？”王师弟试探问。市面上一颗上品紫心破障丹，大概两百灵石左右。
赵乾摇头，微笑不语。
“三……三百中品灵石？！”王师弟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中品灵石，相当于三万下品灵石！这价格足以让很多灵元境弟子倾家荡产。
“王师弟，”赵乾语气依旧平和，“你可知，丹塔对外公开兑换的优品紫心破障丹，作价几何？五百中品灵石，还需相应的贡献点。而且，有价无市。”他顿了顿，“林师兄此丹，品质犹在丹塔普通优品之上，更无丹毒之忧。三百中品灵石，是看在你我同院，且王师弟确实急需的份上。若放到万宝楼的拍卖会上……”
王师弟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我买！”他迅速取出一个储物袋，倒出三百枚灵气氤氲的中品灵石，又额外加了五十枚下品灵石作为“辛苦费”，珍而重之地将玉盒收起，千恩万谢地离去。
火耀在旁边看得咋舌：“乖乖，一颗丹药，三百中品灵石？俺拼死拼活接个猎杀任务，也就十几二十中品灵石……”
赵乾收起灵石，淡淡道：“物以稀为贵。林兄的炼丹水准，尤其是对药性的调和与杂质的祛除，已臻化境。这优品丹药，对他来说或许不算太难，但对外界，就是打破头也难求的宝物。我们卖的不是丹药，是‘无丹毒的突破机会’和‘节省数年苦功的时间’。”他看向火耀，“而且，不能多卖。每月最多放出三五颗优品，上品可略多些，但要严格控制流向，优先卖给那些背景相对简单、确实急需、且付得起钱的人。我们要的是资源，不是麻烦。”
很快，林枫炼制的高品质、低副作用丹药在学院小范围内流传开来。尽管价格昂贵，但效果实实在在。一位困在真元境九重多年的外院执事，服用林枫炼制的“真元化海丹”（五品上品）后，竟一举突破至灵元境，轰动一时，让林枫的名声更加响亮。求丹者络绎不绝，赵乾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这日，一位特殊的客人来访。
“南宫月师姐？”赵乾看到眼前这位身着淡紫长裙、气质精明干练的美丽女子，连忙起身相迎。这可是南宫世家在中域的重要负责人，商业触角遍布各殿，更是林枫的旧识。
“赵师弟不必多礼。”南宫月笑吟吟地坐下，开门见山，“林师弟的丹药，如今可是抢手货。我南宫家希望能与林师弟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我们提供药材、负责销售、处理一切琐事，林师弟只需专心炼丹，所得收益，林师弟占七成。”
条件极为优厚，几乎是送钱。但赵乾深知，南宫月看中的是林枫未来的潜力和其丹药的独特性。
“南宫师姐厚爱，林兄感激不尽。”赵乾斟酌道，“不过林兄修炼繁忙，炼丹时间有限，且有些丹药所需药材颇为罕见……”
“药材不是问题。”南宫月直接取出一枚玉简，“这是第一批合作意向清单，上面列出的药材，我南宫家可保证稳定供应。至于炼丹时间，我们完全尊重林师弟的安排，按批次交付即可。”她又取出一张紫金色的晶卡，“这是‘万通商盟’的贵宾卡，持此卡在南宫家及盟友商铺消费，可享八折优惠，且能调用一定额度的灵石预支。算是我的诚意。”
赵乾接过，神识一扫，心中暗惊。清单上的药材，不乏数百年份的珍品，甚至有两种是林枫之前让他留意却一直没找到的。这南宫月的能量和决心，果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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