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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消瘦到令使徒惊讶的脸。
“你多久没吃过饭了？”使徒有些惊讶地问，因为盖里星人不需要摄入太多食物就能保持健康的身材，想要饿成他这个样子可并不容易。
“两个月。”小五的声音很微弱，还有些沙哑。
“你是地球人吗？”小五用那双因过度瘦弱而突出的眼睛看着使徒。
使徒点点头，“你也看了今天那个有关使徒的新闻吗？”
“不，”小五说，“我从不看新闻，我不关心这些。”
“那你怎么发现我是地球人的呢？”使徒问。
“那些盖里星的心理医生，发现不能和我交流，就会将信息强行传递进我的大脑，我很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地球人吗？”
“不喜欢，我不喜欢任何人。”
“你喜欢花，对吗？”
小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撇了眼阳台上的盆栽，又低下了头，“植物是地球才有的，我是盖里星人，养不活。”
使徒轻笑一声，“养花和你来自哪个星球没有任何关系，是你的方法不对罢了。”
“盖里星人只会破坏这些，破坏一切，把每个星球变成灰色。”
“这就是你痛苦的原因吗？”
小五啜泣起来，“我看着每个星球毁灭，变成灰色，就像盖里星一样，但我没有能力改变，我自己也是个侵略者。”
“不，你没有侵略任何人，只是你碰巧是一个盖里星人罢了。”使徒拍了拍小五的肩膀，这个年龄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孩子和其他盖里星人的思想截然不同，“而且你可是王氏嫡子，你有着普通人没有的权利，能进入普通人进入不了的领域，能看到更多的真相，你怎么能说自己无力改变呢？”
“我不知道我的这些权利能做什么？地球已经在变成灰色的过程中了。”小五说。
“我知道，我能告诉你怎么改变。”使徒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有一个团队，正在做这样的事。”
小五看着使徒的双眼，“你面具下的那张脸，也是一张人脸吧，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改变不了什么的。”
“那你的父亲呢？他可以发动战争，他不也是一个普通人吗？”使徒的脸凑近小五，“而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普通人呢？”
一盆已经枯萎成黄褐色的花被使徒拿到了小五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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