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新的旅程，从头开始

魔皇司渊败逃，本源遭受重创的消息，如同一场席卷整个魔界的瘟疫，以远超光速的速度蔓延开来。失去了至高皇者的镇压，这个以绝对力量维系秩序的庞大帝国，开始从内部土崩瓦解。

曾经威严肃穆的魔皇宫，如今已是一片混乱。强大的道君们第一时间撕裂空间，带着自己的亲信部众逃往各自的秘密领地和附属位面，急于在权力真空中抢占先机，或仅仅是想要远离那个能击败魔皇的恐怖存在。稍弱一些的魔圣、魔族将领们，则如同无头苍蝇，有的试图组织力量负隅顽抗，有的则疯狂劫掠皇宫宝库，然后作鸟兽散。无数低阶魔兵更是彻底失去了约束，在本能的驱使下相互厮杀、吞噬，或是向着魔界其他相对“安宁”的星域亡命奔逃。整个骸骨星域乃至更遥远的魔土，都陷入了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与喧嚣，烽烟四起，法则哀鸣。

林凡站在魔皇宫一处相对完好的偏殿露台上，俯瞰着下方如同蚁巢崩坏般的混乱景象，眉头紧锁。通过玉虚子和姜琉璃的讲述，他已大致了解了自己事情大概的始末，以及林珑与司渊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非要这样打打杀杀，侵略别人的世界吗？”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地球人惯有的思维模式，“和平发展，共同探索宇宙的奥秘，不是更好？”

一旁的姜琉璃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林公子，你有所不知。那司渊所修魔功，极其霸道诡异，正是需要依靠吞噬其他世界的生命本源、汲取众生的死亡与怨念恐惧，才能快速提升修为，维系其魔皇之境。侵略与毁灭，于他而言，不是选择，而是生存和强大的本能需求。”

林凡哑然，这种修炼方式完全违背了他的认知。“这……这太原始，也太残酷了。”他摇了摇头，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他本能地寻求更高效、更“清洁”的能源，“你们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能够洞察法则，为什么不去利用宇宙中更普遍、更基础的能量呢？比如……暗物质？”

“暗物质？”玉虚子捻着胡须，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听到陌生词汇时的茫然，“此乃何物？是一种特殊的幽冥之气，还是某种未曾发现的先天灵机？”

林凡眼睛一亮，试图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构成宇宙绝大部分质量的、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基础物质。它无处不在，充盈于整个宇宙空间，其总量远超我们看得见的星辰万物。如果能够找到方法利用它蕴含的能量……”

姜琉璃若有所悟，沉吟道：“林公子所言，听来倒有些像是古籍中记载的‘太虚元能’，或称‘混沌母气’，乃是天地未开、法则未判之时，充斥鸿蒙的本源之力。只是……此气缥缈无踪，非大神通者无法感知，更遑论引动利用。难道公子故乡，已有驾驭此等伟力之法？”

这下轮到林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太虚元能？混沌母气？”他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道地球上物理学家们苦苦追寻的暗物质，在这个修真宇宙里，竟然就是修士们所谓的灵元、仙气的某种更本源形态？这个猜想让他兴奋得几乎战栗，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观之间，出现了一座可以连接的桥梁。

看着林凡眼中迸发出的、属于探索者的炽热光芒，一直安静陪在他身边的林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压下心底因哥哥记忆缺失而产生的细微刺痛，轻声开口，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林凡。”

她自然地改变了称呼，适应着全新的关系。

“这些奥秘，我们可以慢慢探索。现在，你想了解这个世界，想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吗？”她看着他，眼神清澈而专注，“我教你修炼吧。”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雪夜里，他牵着她的手，教她辨认星辰，告诉她活下去的希望一样。如今，换她来引领他，走进这个光怪陆离而又危险重重的修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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