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技术宅的破局：用魔法打败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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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沈清欢回府第二天，各种幺蛾子就接踵而至。先是之前谈好的几家琉璃辅料供应商，纷纷派人来告罪，不是说原料短缺，就是说工匠抱恙，总之，之前约定的供货要延期，甚至取消。紧接着，市井间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什么“恃宠生娇，苛待工匠”，什么“奇技淫巧，蛊惑王爷”，甚至还有更离谱的，说她用“妖法”害死了工部李主事！

永宁侯府的门槛，差点被前来“关心”或打探消息的各路人马踏破。父亲永宁侯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连带着对沈清欢也没了之前的热情，反而带着几分审视和忧虑。嫡母王氏更是话里话外暗示她“安分些，莫要给家族惹祸”。

沈清欢心里门儿清，这是有人在下黑手，想从舆论和供应链上掐死她的项目，逼她出错，甚至逼靖王放弃她。

换做一般闺秀，怕是早就以泪洗面或者惶惶不可终日了。但沈清欢是谁？她是经历过现代职场pua和kpi考核的钢铁（伪）战士！这点阵仗，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怕？不存在的！她只觉得……很无聊！这种低级的商战和舆论战手段，在她看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小圆！”沈清欢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斗志昂扬地宣布，“备纸墨！咱们要开始‘反向操作’了！”

小圆一脸懵：“小姐，什么反向操作？”

“就是，他们越是想让我们不好过，我们越是要过得风生水起！用实力打脸！”沈清欢眼睛亮得吓人。

她首先给谢云舟写了封密信，核心思想是：第一，停止与那些摇摆供应商的纠缠，立刻启动备用方案，动用谢家隐秘的商业渠道，从外地甚至海外寻找替代原料，价格不是问题，速度第一！第二，针对流言，不必费力辟谣，反而要“借势”——把“奇技淫巧”包装成“天工开物”，把“蛊惑王爷”渲染成“得遇明主，才华得展”，找几个落魄书生写几篇“技术改变生活”、“匠心独运创祥瑞”的软文，在茶楼酒肆散播，引导舆论！

谢云舟收到信，惊为天人！这思路，太清奇了！太有效了！他立刻照办。

接着，沈清欢大张旗鼓地去了靖王府西苑工坊，把工匠们召集起来，不是诉苦，而是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技术攻坚动员大会”。

她站在一堆零件和图纸前，叉着腰（毫无闺秀形象），声音洪亮：“各位老师傅！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说咱们是奇技淫巧，是歪门邪道！放他娘的……呃，不对，是胡说八道！”她差点爆粗口，赶紧刹住。

工匠们本来有些人心惶惶，被她这架势逗乐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咱们偏要做出个样子给他们瞧瞧！”沈清欢挥舞着一张图纸，“他们不是卡咱们的琉璃料吗？咱们就用现有的材料，玩出花来！王师傅，您老的木雕手艺是不是一绝？咱们能不能用多层镂空木雕叠加灯光，做出山水重叠的光影效果？李师傅，您擅长金属编织，能不能用细铜丝编出云纹，后面衬上不同颜色的纱，灯光一打，做出流云溢彩的感觉？”

她一个个点名，把每个工匠的绝活都捧出来，结合光影效果提出新奇又可行的改良方案。工匠们被她说得热血沸腾，感觉自己不是在打工，而是在参与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什么流言蜚语，都抛到了脑后，工坊里再次充满了热火朝天的干劲。

沈清欢更是身先士卒，挽起袖子跟工匠们一起调试设备，搞得灰头土脸，却乐在其中。她还“发明”了几种用普通材料模拟特殊光学效果的小技巧，比如用鱼油和特定矿物粉调制成简易“增透膜”，用打磨过的贝壳碎片做点缀反射点，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消息传到陆景渊耳朵里，他正在书房听属下汇报各方动向。

“殿下，七小姐她……并未受流言影响，反而在工坊内……士气高昂，带领工匠尝试用替代材料创新工艺。”暗卫汇报时，语气都带着几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