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古河道线索与基站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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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工作室的灯光彻夜未亮，周雨桐、上官宇和柳清月围在桌前，摊开了从老宅找到的古河道地图——地图是牛皮纸做的，边缘已经泛黄，上面用红色墨水标注着一条蜿蜒的河道，从临溪镇的湿地一直延伸到新海市的市中心，河道旁标注着十几个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写着一个古琴音符。

“这些红点肯定是关键位置！”柳清月指着地图上最靠近湿地的红点，“这个红点旁边的音符是‘宫’，对应乐谱里的‘治水曲’开头，说不定这里就是古河道的源头，也是孢子的来源地。”

上官宇拿出平板，对比卫星地图：“现在的临溪镇湿地，就是古河道的下游河段，上游因为城市建设，已经被填埋了，只剩下地下暗河。康泰的秘密工厂，应该就建在地下暗河的出口附近，这样孢子才能通过暗河流到湿地里。”

周雨桐打开孙蕊昨晚送来的水样报告，上面写着“水样中含有的外星孢子，具有‘遇水繁殖、遇音波休眠’的特性”：“这和柳清月的音叉频率能抑制孢子吻合！只要我们找到工厂，用‘治水曲’的频率净化暗河，就能阻止孢子扩散到湿地和基因库。”

“但我们不知道工厂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在古河道上游。”上官宇皱起眉，“地下暗河的出口很隐蔽，而且康泰肯定派人看守，我们直接去找，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周雨桐的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周医生，我妈已经顺利转到市立医院了，谢谢你们。”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感激，“我偷偷查了康泰的内部资料，他们的秘密工厂在临溪镇北边的废弃水泥厂下面，那里是古河道上游的地下暗河出口。工厂里有个非法基站，不仅在排放孢子，还在篡改方舟系统的生态数据，基站的核心代码，就是‘守望者’提供的。”

“非法基站！”上官宇眼前一亮，“只要我们找到基站，破坏它的核心代码，就能阻止数据篡改，还能拿到康泰排放孢子的证据！”

陈默又说：“还有一件事，柳振庭的‘文明平衡模块’就藏在非法基站的地下，和古河道的暗河相连。康泰想通过基站的孢子激活模块，然后夺取模块的控制权，进而控制整个方舟系统。你们一定要小心，基站里有‘孢子防护装置’，普通人进去会被孢子感染，出现幻觉。”

“幻觉？就像那些集体幻觉的患者一样？”周雨桐问。

“对！”陈默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查到，那些患者都是康泰的‘实验品’，他们故意让患者接触孢子，测试幻觉反应，想通过患者的幻觉找到模块的激活方式。你们要是去基站，一定要带‘抗幻觉药物’，我已经把药物配方发到你的邮箱了。”

挂了电话，周雨桐立刻打开邮箱，找到药物配方：“配方里的药材都是临溪镇的常见药，我现在就去医院药房拿药，制作抗幻觉药物。上官，你和清月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就去废弃水泥厂。”

下午两点，三人带着抗幻觉药物、青铜音叉、古琴乐谱和监测设备，来到临溪镇北边的废弃水泥厂。水泥厂的大门已经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荒废了很久。

“就是这里了。”上官宇拿出平板，打开热成像仪，“里面有热源，应该是基站的设备在运行，还有三个人在看守。”他指了指水泥厂的侧门，“那里有个通风口，我们可以从通风口进去，避开看守。”

三人绕到侧门，上官宇用工具撬开通风口的铁栅栏，率先爬了进去。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匍匐前进，灰尘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爬了大概十分钟，管道下方出现一个开口，能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厂房，厂房中间有一个圆柱形的设备，上面印着“康泰基站”的logo，旁边站着三个穿黑衣服的看守。

“基站就在下面！”上官宇小声说，指了指基站旁边的一个铁门，“那应该是通往地下暗河和平衡模块的入口。我们得先解决看守，再破坏基站代码。”

柳清月从背包里拿出青铜音叉，轻轻敲了一下——低沉的频率通过通风管道传到厂房里，三个看守突然晃了晃脑袋，像是出现了短暂的眩晕。“音叉的频率能干扰人的神经，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她小声解释道，又连续敲了几下音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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