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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您看我所说的可有破绽？”
曹毅等人走后，这位牛相师立刻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快步跑到后堂，
哪里还有仙风道骨的模样，反倒像个市井混混。
后堂里面，常森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身后站着几个腰间配刀的护卫，一副凶神恶煞，散发出动辄就要取人性命的危险气息，
牛相师顾不得身体的寒冷，赶紧跪倒在地上，献媚道：“该说的小人都说了，若是有什么不对，请您尽管吩咐！”
常森放下茶杯，问道：“你刚才说的云山雾罩，不是在糊弄我吧？”
牛相师急忙道：“小人怎么敢！这位爷你有所不知，这种事不能说的太明，就得遮遮藏藏，隐隐约约，说的太直白，反而失去了神秘，那样就没法吊人胃口了。”
“那你说，他们能信吗？”
“这个……”
牛相师不敢打保票，只能陪笑说道：“该说的小人都说了，至于他们信不信，小人也不敢肯定。”
常森并没有为难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锦衣，
身后的随从拿了一包银子递给牛相师，他本不敢拿，可是看到随从那锐利的眼光，这好胆战心惊的收下。
“他们再来询问，你该如何应对？”常森问道。
牛相师赶紧道：“他们若是再来，小人就闭门谢客，坚决不见，如此就能在他们心里狠狠的砸下一块石头！”
“你倒是很有经验嘛！”
常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迈步离开。
几位随从紧跟其后，脚步整齐，一看就知道有行伍之气。
直到目送他们远去，牛相师这才松了一口气。
像自己这种跑江湖骗人的，最懂得察言观色，常森带着人马一来，他就知道自己惹不起，
自然常森吩咐什么，他就说什么，
掂了掂钱袋里的银子分量，觉得无比满足，脸上也露出笑容，虽说受到一场惊吓，可是赚的银子可太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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