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谈妥的合作

陆清欢刚下山，还没走到村口，眼尖的来福忽然竖起耳朵，压低声音呜咽：

【那边！那个胖胖的人！在找东西！味道和昨天的叶子一样！】

陆清欢心头一跳，顺着来福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村口老槐树下，一个穿着体面绸衫、面容和善微胖的中年男子，正拿着她昨日用来包裹灵植的树叶，焦急地向村里张望，不时拉住路过的村民询问着什么。

是悦来居的张掌柜！他竟真的找来了！

陆清欢立刻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心念电转。张掌柜亲自找来，说明她那包“试品”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这是好事。但绝不能让他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接触，否则被王氏或村里长舌妇看见，后患无穷。

她迅速从怀里掏出那片早已准备好的、品相最佳的灵植白菜叶，又拿出一小截红绳系在叶梗上作为标记，然后低声对来福吩咐了几句。

来福得令，像一道闪电般窜了出去，趁张掌柜不注意，叼起那片系着红绳的白菜叶，放在他脚边不远处的显眼位置，然后“汪汪”叫了两声，引起张掌柜注意后，便扭头朝着后山小径的方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看张掌柜。

张掌柜先是一愣，低头看到脚边那片翠绿欲滴、脉络晶莹的白菜叶，眼睛猛地一亮！这品相，这香气，与昨日收到的“试品”一模一样！他再看向那只冲他叫唤的土狗，以及它示意的小路，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是让他跟着狗走？

张掌柜到底是生意人，立刻意识到对方不欲声张。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和好奇，不动声色地捡起那片白菜叶，小心揣入怀中，然后假装随意散步般，远远跟在了来福后面。

陆清欢在树林里看到张掌柜跟了上来，松了口气，连忙抄近路先一步赶到半山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溪谷——这是她平时偷偷改善伙食的秘密据点。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尽量镇定。

不一会儿，来福领着张掌柜出现了。

张掌柜看到等在这里的竟然是个衣衫破旧、面黄肌瘦的小村姑，脸上难掩惊讶，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拱手客气地问道：“这位……姑娘，可是你要见张某？”

陆清欢不卑不亢地回了一礼，声音清晰：“小女子陆清欢，见过张掌柜。冒昧以这种方式请掌柜前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举止谈吐，竟丝毫不像寻常村姑。张掌柜心中讶异更甚，态度也郑重了几分：“陆姑娘客气了。昨日店中收到的‘试品’，可是出自姑娘之手？”

“正是。”陆清欢点头，直接切入主题，“不知张掌柜觉得，那白菜与萝卜滋味如何？”

提到这个，张掌柜顿时激动起来：“实不相瞒，张某经营酒楼多年，从未见过品相如此出众、滋味如此清甜超凡的食材！不瞒姑娘，昨日收到后，张某立刻让厨下清炒了一碟，那滋味……简直难以形容！店内几位老饕客巧合尝到，惊为天人，当场追问是何珍品！姑娘手中若还有此等食材，张某愿全部收购，价格好商量！”

陆清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她深知奇货可居的道理，并未立刻答应，反而轻轻摇头：“张掌柜，此物并非寻常菜蔬，培育极难，产量稀少。直接售卖，并非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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